哭死?
就像齐寻说的,一旦齐优和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在一起,另外两个一定是活不下去的,最坚强的齐桀即使活下来,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这样的情况,他是真的不想看见,可若是要他接受三人分享一个心爱的女人,他又很是痛苦。
想了一晚上,他终究是没能想通,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也许,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齐傲的门外,齐桀一身的军装,手上还领着一盒子的蛋糕,那是他特意请了假从杏花楼排队买来的。因为齐寻这几天都不在家,买蛋糕的任务也没来得及重新分配,他不愿意齐优为早上看不见蛋糕而沮丧才去买了。
可是,齐优的房里,没有人,被子平整地铺着,大哥的房间却紧闭着,这意味着什么?他握紧了双拳,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让自己抬起脚往左侧跨过去,而不是冲进房间,一枪崩了他的大哥!
齐桀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缓慢而沉重地走进了那扇白色的房门,坐到了齐优那一张白色的大床上,因为长期练剑练枪而有些糙的大手抚上了那蕾丝的花边,如果,如果昨晚齐优依旧是睡在这里的,那该多好。
他爱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也许是她欢笑着揉搓着他的发顶的时候,也许是她每天下班对着自己撒娇的时候:也许是她在自己练剑的时候割伤了手臂后,心疼地掉落好多好多珍珠般的泪水的时候……
真的,他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就肯定地对自己说,他爱上了她,爱到可以放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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