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晋哥儿家的,大冬天还穿着破草鞋!”
四周围观的村民大多流露出同情之色,纷纷低声议论,舆论的天秤自然开始向徐晋倾斜了。
徐有财这才发觉不对劲,族长虽然没说话,但态度也明显松动了,急忙冷笑道:“老十别装可怜搏同情了,自己好吃懒做能怪谁?”
“就是就是!”何氏连忙附和道:“族长你不要让老十蒙蔽了,什么高中后光宗耀祖都是骗人的鬼话,十画还没一撇的事,瞧瞧隔壁村的郭夫子,考了一辈子,连个秀才都没捞着呢!”
徐晋心中冷笑,他早就想收拾这对夫妇了,既然自己把脸凑上来,那便不客气了。
“四哥,你这话说得不亏心吗?”徐晋面带“悲愤”地道:“族长,侄孙幼失怙恃(父母),族长念我年幼不懂劳作,便将我家的六亩水田托付给四哥耕种,让四哥供给我日上生活所需,令侄孙可以安心读书,继承家父的遗志。
然而四哥并未履行当初的承诺,隔月,甚至半年不给我送一粒粮食,上门催要更是百般推诿,侄孙无奈只能典卖家私度日,现在已经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如今四哥竟说我好吃懒做,当着族长的面,我倒是要问问四哥亏不亏心,脸不脸红!”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炸开了锅,村民纷纷遣责徐有财夫妇不要脸。
徐有财和何氏面色胀得通红,前者吃吃地分辨道:“别听老十胡说八道,今年收成不好,我有什么办法,而且半个月前我才给了十弟一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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