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丹妮来到军营之时,便看见陈、王两家人被人绑在木枷之上,那木枷是一片略略去了木皮的长木板,中间挖了好几个可供人颈穿出的洞,长板被剖成两半,架在陈、王两家人的脖子之上,恰恰卡住了脖子,再用重锁锁住,木枷本是防止犯人逃跑之物,到了蒙人手上却成了一种淫秽刑具了,因木枷极长极重,陈、王两家人架不住木枷,只能任着木枷垂放在地上,跪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方便男人肏干。
陈、王两家就剩下陈王氏和陈络母子,还有王家三个女眷,一行五个人被锁在重枷之下,每个人的身前身后都排了不少蒙人,人人腿间大片红白之物,其中以王曲妻与陈络两人最惨。
王曲妻年龄最轻,最是不耐操,加上此时王曲妻的肚子已微微显形了,王曲妻虽然还载着牲奴所用的贞操锁,前头花穴少受了点罪,但后庭菊穴与前头花穴就隔着薄薄肉膜,被蒙人肏着菊穴时挤压到体内的伪具,加上肚子里因崎形而发育特快的胎儿,疼的王曲妻不停痛哭,不过才半天就被蒙人操到只剩一口气了。
而陈络则是才被阉割未久,伤势未好便被蒙人如此折磨,胯下一片鲜红,其伤口併裂,没一会儿就没了力,软倒在地上任人肏干。而其他三人的情况也没好到那去,剎时间整个红帐就只剩男子粗重的呼吸之声和女人虚弱无力的低泣呻吟之声。
看着眼前的淫乱景象,再听着陈、王两家人被蒙人操干时的哀吟哭泣之声,丹妮固然有着许多报仇后的痛快,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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