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惨叫之声。
陈战面露喜色,将肉棒抽出一瞧,肉棒上果然有丝丝血痕。
李家之法,果然有用!
陈家人打胎多日,终见到一丝成功迹象,陈战当下精神大振,胯下连连捣动,次次顶上花房口,把脆弱的花心强干的红肿靡烂。
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对准备了娇弱的花芯狠操猛捣,丹妮疼的受不住,眼眸含泪,望向陈战的眼神隐有哀求之意。
虽知此女是自家长媳,和络儿之间只怕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但娇弱少女承受不住男人肏干,身子被男人操到酥软,淫欲与哀求之色在小脸上不时变换,看的陈战怜意大起,有心怜香惜玉一番,但碍于身份,不好挑起儿媳春情,只能放慢了速度,缓缓肏干,肉棒也不再对准花芯处狠捣,扭动着屁股,肉棒变换着角度进出,进出间柱身磨擦到花穴上方的小花蒂,刺激被肏干的糜靡的花穴分泌出更多春水润滑。
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丹妮疼痛稍缓,她一方面羞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竟被公爹操出水了,一方面也暗暗感激公爹没再狠干狂操让她再受这花心洞开之苦。羞怨之下,只能软了身子,闭上眼睛,只当自己是个死人了。
但眼睛虽看不到,身子却越发敏感,能清楚感觉到那进出自己体内的肉棒是何等粗壮,龟头肥胖如楔,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自个花芯,险把花房肏穿,肉棒上面青筋直冒,青筋菱角刮过腔道嫩肉时是如何撑开紧窄的花穴,逼得她不得不分泌更多的花穴来包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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