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人孽种,那他们陈家全家上下都不用出门见人了。
可这拿孩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在无药物辅助的情况下,陈绍之前可以说是用尽一切手段了,不但用布条紧紧缠绕丹妮肚腹,还每晚肏干新妇,捣弄花房,干得丹妮下身红肿不堪,连腿都合不拢了,但也不知是蒙人的种特别顽强,还是读书人精力不足,莫说流产了,连个红都没见过。
王氏虽生育过二子,也流过孩子,但她也不懂什幺有效堕胎法子,只能用麻布缠绕儿媳肚腹,挤压胎儿,日日拿薄荷水灌穴净身,想让胎儿流掉。王氏母子可说是把所有知晓的堕胎法子都用上了,可这蒙人贱种还是活的好好的,别说落胎了,连个红都没见过。
丹妮虽对天发誓腹中骨肉是陈家子孙,但到了此时此地,陈战与王氏那有心思听其诡辩之言。眼见儿媳肚子越来越大,陈战也急了,和王氏商量着用李家流出来的法子堕胎。
王氏当下不允,怒道:「你看上那小贱人了是不?」王氏心下凄苦,眼角含泪,「我就知你看上那小贱人了,要不上次怎幺看着那小贱人的烂穴看的眼都直了。」
「你说什幺傻话!」想着上次无意间见到王氏给丹妮净身时,丹妮双腿大分,露出腿间密处,红肿微分的花瓣中隐含着男人阳精,那般淫秽的景像至今想来还是让人混身一热,胯间那物也微微抬起。
陈战老脸微红,斥道:「我也是为了家里着想,像我们家这等人家,万万不可做出摔头胎这等狠毒之事,可若胎儿再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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