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急不徐的流过。
无论是陈绍还是陈络,都是刚开荤的少年男子,一日两日或许忍得,时间久了,又怎么会忍住不对丹妮动手动脚,行夫妻之事。陈绍仗着夫妻大义,而陈络仗手里有着胸拓,两人欺上身来,丹妮无法抗拒,只能任其施为,可怜丹妮往往晚上才服伺过陈绍,白日又被陈络非礼,好在李氏长年待在家中念佛,陈络虽有色心,但无色胆,大部份时候也只是占些手脚便宜罢了。
陈绍几乎夜夜和丹妮同房,同院落的陈战夫妻又怎会不知。王氏深怕丹妮养下孩子,日日打骂丹妮,小淫妇、小骚货的骂个不休,但对儿子陈绍则是却连说都不曾说上一句半句,陈战见王氏管不住他们夫妻敦伦,只好拉下老脸,给儿子传授了几招。
当天晚上,陈绍拉着丹妮进房,迫不及待的想试爹爹教他的新招。
丹妮近日来真被王氏打怕了,王氏虽因怕薄荷性凉,伤了陈绍的身子,而未再用薄荷水给她刷穴净身,但平日里的打骂仍未少过,白日还用大棒狠打肚腹,好让阳精流出,避免坐胎,至今小腹上的棒痕还末消呢。午后又被陈络找到机会,狠狠淫弄了一番,花穴红肿末消,当真是承受不住了。
「夫君……」丹妮一见陈绍锁住了房门,便知其意,哀求道:「妾身实在受不住了,可否不要……」
丹妮虽不想眨低自个夫君,但和陈络相比,陈绍委实是……唯一长处大概是那物生的秀气,初进入时不会撑的花穴太疼吧。
若不是陈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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