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拼命反而不好,小心过犹不及。出去走一走,劳逸结合。”
金敏还是不做声,但是乔子清知晓她在听:“不过是被叶先生训斥了几句,又没什么。你是挨得骂少,我天天被骂惯了,几天没听见先生训斥倒浑身不自在。”
金敏明白她这是故意讲些俏皮话,也领了她的好意,终于话里有了笑意:“你若是趁先生讲课的时候困觉、再做几个白日梦,看先生骂不骂你。”
乔子清把脸埋在被子里闷笑几声,道:“好了,阿敏竟然也会拿人做消遣了!”
金敏拿起案上的纸,吹干了墨痕,紧挨着乔子清坐到床边,用手推了一推她。乔子清佯睡不理,但是没绷住,先笑了,懒懒地睁开双眼道:“困杀我了,什么事不能明天做?”
“帮我看篇文章。”金敏道。
乔子清抬眼一瞧,纸上果真是端端正正的小楷,不禁奇道:“你又新作了篇八股?”
她拿过一看,题目写“君子不重则不威,学而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知己者,过则勿惮改”,破题为“君子之于学,贵有其质而必尽其道也。”问道:“这是你自己押的题目?”
金敏点头称是,乔子清嘴里啧啧赞了几声道:“你的文章如今格局已在我之上,我指点不动了。为何不拿去让先生看看?”
金敏低头道:“你先替我瞧一瞧,免得先生又说我心浮气躁、杂念过多,文章写得不专注。”
“正是!”乔子清道,“我正奇怪,你近些时日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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