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僧歪道等三教九流的人物。笑拐生一个眼神也吝啬给,就一拐一拐地径直上楼去了。
谁料这楼上竟然是窗明几净的几间茶室,锦屏相隔、素雅清净。零散几个风雅书生对弈、闲散富贵子弟推杯换盏。最前头扎一个戏台,正有戏班子在唱小戏。二人找了一个僻静隐蔽的角落坐下,能听见戏台上旦角正唱:“笔花尖淡扫轻描……个中人全在秋波妙,可可的淡春山翠钿小。”
陈蟒懂笑拐生的规矩,也不寒喧啰嗦,开门见山:“阁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笑拐生不答,也没喝桌前的好茶水,往鸡翅红豆木玫瑰椅上一歪,斜瞥他一眼,却道:“咄!竟然跟老子掉起书袋来了!你累不累?”
笑拐生歪在那椅子上,身体好似弓成了一只大马虾,却稳稳当当、怡然自得,这人深藏不露、性情反复无常,这点陈蟒早有领教。
陈蟒见笑拐生左言他顾,不急不恼、不动声色、见招拆招:“好些年不见,你又做什么去了?”
笑拐生道:“老子能做什么?还是老营生。”
笑拐生前来自然不是与他叙旧的,二人都心知肚明。陈蟒一时拿捏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没有接话。
戏台上唱到好处:“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着牙苦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静默了一阵,笑拐生开口道:“你还一个人?”
陈蟒低低地闷哼一声算是应下了。
“没成家?”笑拐生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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