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她强自镇定,沉声喝到:“谁?”谁料外头的声响渐渐弱了,静了半晌,无人应答。
过了一阵子,突然听到重物坠地的一声闷响,外加铿锵一声金石铁器落地之声。她抱膝蜷缩在床角,胆战心惊,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越想越怕,忍不住偷偷打开窗子往外瞧。迎面一股子血腥气,一把朴刀在月色下闪着血光。
等到金敏把不省人事的陈蟒从屋外拖进来的时候,鲜血已经滴滴答答流淌了一地,四围已然干涸了。她人小力气弱,做了这些已是精疲力竭,再不可能把陈蟒这样块头的人往床上搬,便由任他瘫倒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把搜刮出的所有药膏子一股脑地往他伤处倒。他被人捅穿了肺,呼呼啦啦地喘不上气,怪不得一声也发不出。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有一些起伏,她一定会以为面前浑身是血、双眼紧闭、面色蜡黄、嘴唇惨白的家伙是一具死尸。
怕陈蟒是做了什么枉法的勾当,金敏也不敢叫大夫,除却自己采些院里认识的草药、简单包扎下伤处,就只能没日没夜地守着他,胡乱喂些清水罢了,被血液粘连在身上衣物也丝毫不敢动。陈蟒能醒过来,全凭自己身体底子硬棒。
他醒来头一件事便是伸手往胸前衣襟里掏摸,金敏只怕他崩裂了伤口,也不敢阻拦,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瞧着。他摸到了什么东西,居然呵呵笑了起来,不慎动静大了些,呛出一口鲜血。金敏知晓恐怕他喘个气都是疼的,看得心里一抽。
只见陈蟒掏出来一个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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