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惨烈的叫声。
郭鸿渐不去看他,抱着宁斌的腿连忙道:“我说,我说,快放了他!”
看着自己的朋友象狗一样跪在敌人的面前哀求,身体和心理同时受到巨大的打击,吕明痛苦的闭起了眼睛,绝望的呜咽着。
莫天拿着郭鸿渐写下的地址吩咐一个手下:“按这个地址把东西取来,不要留下活口!”转而一脚将郭鸿渐踹倒在地。
“......快放了他!”郭鸿渐低声的恳求着。
宁斌按住锁链缠身的青年,将一只镶嵌着口塞的皮面具套在他的头上,面具严密的箍住郭鸿渐的脸,口塞直插入咽喉,透过两个小孔,他的眼神充满了悲哀和乞怜。但是身边的打手无动于衷,他们拉过一个木马形状的刑架,刑架上血迹斑斑,上面分布着铁环和机关,木马正中有一个孔洞,中竖立着,打手旋转后部的一个绞盘,一只粗如儿臂的棍子便旋转着从孔洞中向上升起。宁斌在满是血迹黏液的棍头上涂抹了些润滑液,旁边两个打手分开郭鸿渐的双腿,架起他的身体放了上去。
假阴茎从他的肛门处刺入,皮面具里传出痛苦的呻吟。青年被安放在木马上,带着手铐的胳膊向两边分开锁在木马两侧的铁环上,阴茎也被用底座上的皮绳捆扎着拉紧,连接在阴茎环和脚镣之间的链子迫使他尽力的弯曲着双腿,他只能保持着这种窘迫的姿势,无法动弹。
“现在轮到你了。”莫天取下了绑在吕明嘴上的口塞,一脸的得意笑容。“告诉我们,铁辉他们藏在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