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静脉注射,他的体毛被剃的干干净净,手臂,胸膛上扎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二十九岁的健壮汉子被毒品折磨的不成人形。
起初他试图挣扎抗拒,可时间一长,离开了反而难受。反感成了渴望,郭鸿渐在暗黑的牢笼里逐渐的沉沦了。
他开始主动为这些打手们口交,肛交等性服务,舔他们的皮鞋和臭脚,用嘴吃地上的烟头,甚至喝下他们的小便。为了换来一只毒品,他丢弃掉尊严,完全的成为了一个奴隶。
慢慢的,宁斌和打手们不再对这个瘾君子感兴趣。有时候,他们把他关在笼子里,一连好几个小时不理睬他。毒瘾上来的时候,郭鸿渐发疯的喘息,嚎叫,淌着口水,扑撞着铁笼子,挣扎翻滚,乱抓乱咬。
然后宁斌走过来,拿着没有消毒的针头胡乱的戳上一针,然后面无表情的叉开腿站着,等待郭鸿渐爬过来吮吸他的阴茎。
一通野蛮的奸污之后,郭鸿渐将宁斌扫射进嘴里的精液艰难的咽下。
“脏猪!”宁斌骂了一句,轻蔑的抬脚将他踢回铁笼子里去。
铁笼门猛的关上了,爬在笼子中的警察默默的擦去嘴角残存的精液,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完全被毒素侵蚀,他想到了让生命终结,可是此时的郭鸿渐却连死的权利都已经丧失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生命中的辉煌灿烂不知道遗失在什么角落,遗忘的那样深刻,好象从来就不曾有过。每天郭鸿渐所期待着的,就是走近关押他的铁笼的男人手中那只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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