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 光的意思吧。”眯了眯眼, 周旻晟掀开眼帘, 漫不经心的看向苏妹道:“真是一个好字,不是吗?”
“……是,是很好。”捏着手里的纸张, 苏妹对上周旻晟那双隐戾眼眸, 声音呐呐道。
“既然好,那你便帮本王将它绣在荷包上头吧。”
“可,可是奴婢不会写……”
“明日, 本王要拿到荷包。”打断苏妹的话,周旻晟随手从书籍之中抽出一本三字经递给苏妹道:“拿去看,不会的字用朱砂笔圈出来。”
说罢话,周旻晟从小案后头起身,然后伸手拍了拍宽袖上头的灰尘,径直便卷着被褥滚在了矮木塌上。
端坐在小案后,苏妹垂眸看了一眼那本三字经,然后捧起那张纸,头疼的看着白纸上头笔画良多的“晟”字。
将一旁绣到一半的荷包拿过来,苏妹捏着手里的绣花针,双眸轻颤,静思片刻之后突然恍然大悟,赶紧将那张纸摊在了小案上头。
她虽不识字,但她绣工好,如若将这字当成绣纹去绣在荷包上头,那不是简单多了吗?
想罢,苏妹小脸上的愁霾一挥而散,捏着手里的绣花针开始动工。
矮木塌上,周旻晟卷着身上的被褥,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副连环锁,噼里啪啦的一阵乱解,吵得人不得安生。
抬眸看了一眼把玩着手里连环锁的周旻晟,苏妹轻蹙秀眉,却是没有说话。
她一个小宫女,哪里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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