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他横扫莫唸一眼,反唇回击,说了一句:“莫唸,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幸灾乐祸了。我的修为不知比你高出多少,尚且无法承受得住我哥的索取。你以为你能?你以为你能躲得掉?”说完,他还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
是啊,谁会喜欢被人这么说呢。好歹也是男人,却被另外一个男人压了。其实,这个压了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他爱秦子寒,实际上也巴不得被秦子寒压倒,被秦子寒进入。
问题是,他被秦子寒压得毫无反击之力,持续了整整四十天,没日没夜的交欢,令他舒爽的喊破了喉咙,失去了身体所有掌控权,只剩下张嘴呻吟求饶的份,到最后还不堪秦子寒的猛烈冲击,以及那交欢带来的销魂快感,直接灵力枯竭,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而他这副凄惨模样,还被别人看去……
这样的事,恐怕放在谁身上,谁都会不免小小地郁闷一把。整整四十天,不是四天,四个时辰。且还是无休无止……
同是男人,有同样的东西,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秦子月在心中腹语道。
可当他想起秦子寒在他身上勇猛驰骋之时,那灼热硬挺之物在他下身的某一处,来回激烈迸出,带来的销魂蚀骨快感之时,他小小郁闷的同时,又觉得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美好,让人无法自拔,沉沦其中。
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身上火热酥麻,下身的那一处柔软,也紧跟着缩了一下。他的脸颊,泛起了淡淡地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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