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害臊的。
“早安。”
她伸手去捏那個柱狀物體,只聽到畫扇輕蹙眉頭,發出似難受的呻吟。
她只是覺得這個棍子好生奇怪。
“這是什麼?”
言罷,她又捏了捏。
畫扇的腰不自覺動了兩下。
畫扇伸手制止了她,語氣間有幾分急切“風公子,這是奴家的湯婆子,奴家來月事肚子疼。”
鳳別雲收回手覺得很稀奇“你這湯婆子真厲害,到現在還是熱的,以前我來月事疼的睡不著,整晚換了三四個湯婆子。”
畫扇埋藏多年的心思又被挖出,她從一開始就好想好想玷污這個高高在上的風公子,從風公子還是個十歲稚嫩的孩童時就想了。
那時她想,男子與男子間也是可以床第歡好,待他長大,他可以當他的小官,供他玩弄,只要風公子開心,所以他總是在夜深人靜時,一手拿著玉勢玩弄著後庭,一手套弄著陽具,起先玉勢很小巧,那時他想,這大概就是風公子的尺寸。
待他長至十三,他換了個大些的。
待他十四,他知道了,風公子是女子,他面上驚訝的附和,可心中卻是千刀萬剮。
他不能壞了一個女子的未來,只能強迫自己放下,失魂落魄之際,他停止唱戲一年,期間風公子也只是寥寥問候幾句,他笑自己的癡妄,一個卑微到塵埃的戲子,有什麼資格得她的垂青?
她十五那年,他繼續登台唱戲,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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