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叶孜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吃好晚饭叶孜收拾碗筷去院子里提井水洗,灶上已经烧上了热水,因为有油,叶孜去锅里勺了点热水出来,刚蹲下,就看到外面墙头那儿站了一个黑影,叶孜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权当没看见。
那人是他大伯叶奋,上一世这个时候他就对大伯没一点好脸色,被大伯母话里话外指责他对长辈无礼,性子孤拐,可叶孜自问他自小是被爷爷拉扯大的,与大伯之间不过是面子上的情分,再加上自幼就被堂哥欺负,连大伯家的一颗糖都没吃过,他干嘛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说对长辈无礼,大伯一家对爷爷才叫真没孝心,记得上一世他当场回了一句,说他这样做是跟大伯大伯娘学的,当时大伯娘就从村东骂到村西口。
等叶孜洗完碗站起身,外面站着的人已经走了,叶孜低头嗤笑一声,开个口叫人开门就这么难?
其实大伯家对自己是好是坏他并不介意,他只是为爷爷不值。
自娶了王家坡的那个女人后,叶奋就像是倒贴上王家的上门女婿,过年过节大包小包地送到王家坡去。
想到后来的事叶孜不由嗤笑,大伯母恨不得将叶家的东西都倒腾进王家去,可王家对他又如何?
再过不久,大伯母就会和她娘家嫂子侄子闹翻了,起因还正是镇上的早餐铺子,或许刚开的时候两家说好是一起的,可她那侄子侄媳妇哪里舍得将进了碗里的肉再倒出去,再说那铺子又是以侄子的名义拿下的,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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