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山内。
李陌歌听见有人议论门口倒在血泊中的人时,还有些漠然地想到:不知又是哪家的人想要入门,偏偏不走正道,非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引诱他们出山。可听着听着,他就兀然堪b闪电地冲到了山下,只因门内的人轻叹一句“看着像是失心之症”。
这天下失心之人何其多,而他仅知的与他们秦沧山有关的失心之人,唯有一个。
“陈佑?”
“李陌歌……”那七窍流血不止的人缓缓皱起了眉,听不见其声地道了声,“抱歉。”
“莫说话。”李陌歌迅速将血泊中看不清面貌的人抱进怀里,随手掐了个诀便与之一起消失在原地。
被人放在床上时,陈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几乎同时,门被人从外打开。
“三师弟。”李陌歌道。
“大师兄,你在我房内作何?”
一个极为年轻的声音疑问道。
这人,便是尚灏。
他还未进门,便听见室内传来隐忍地低呼声,打开门看清屋内情况,不禁皱眉停在门口。
“即使是门内弟子看病也必须三张金符,门外叩首。”他道。
“这人是你不得不救之人。”李陌歌用八张紫符克住陈佑浑身的血管经脉,盯着关着的门,声音平淡如水,但眼眸中翻涌着暗芒,“你进来。”
他空出一只手甩出一张h符,就见门外老远站着的人瞬间袭近,那姿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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