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受你所激。你私下总是说玉堂行事狠毒,可是玉堂何时将对恶人的手段用到过几位义兄身上,你蒋老四要这般害他。”傅玉雪怒道,“你当真以为以玉堂聪慧不知道你是故意激他,不过你是他义兄,他不与你动手,宁愿自己生气罢了!”
蒋平见傅玉雪发火,不由有些讪讪。只是想到白玉堂本是个气性小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被他气得跑出去,便觉得傅玉雪太大惊小怪了些。
但是想到傅玉雪终归是县主,弄不好将来还是他们四鼠的弟妹,倒也不好意与傅玉雪争吵。
“县主,此事全赖大哥不好。若是大哥当时拦住四弟和五弟,五弟也不会生气跑出去。”
“大哥怎么能全怪你,我和三弟也没拦着。”韩彰连忙道。
“卢大哥,我知道你性子好。若是蒋平想要使坏,便是十个你也是拦不住的。”傅玉雪恼道,“只是那冲霄楼,岂是这般容易闯的?”
“我看小弟妹也不必太过担心五弟!”徐庆笑道,“五弟精通奇门遁甲之术,那冲霄楼已然去过两次,熟门熟路呢,我们不必太过担心。”
傅玉雪挂心白玉堂的安危,也没有注意到徐庆换了称呼。
“岂不闻善泳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玉堂若真与大家一般对那机关毫无头绪便罢了。我只怕——”傅玉雪有些担忧,“不行!冲霄楼在何方,我去闯它一闯。不见到玉堂,我总是不放心。”
“如今天尚未黑,只怕五弟要去冲霄楼也不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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