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的沈柔与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石永靖真的骂石清野种,但是却不恨妻子偷人?”傅玉雪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道。
“确实如此!”白玉堂皱眉道。
“这就奇怪了!石永靖这样的人渣,若是沈柔真的偷人,他不可能还维护他。如今看来,沈柔与人通女干这件事确实有些可疑。”
“有什么可疑?”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还需要找石永靖确认一下。”傅玉雪附耳与白玉堂说了几句。
“石永靖的身体?这与沈柔是否偷人有什么关系?”白玉堂惊愕道。
“我想到的事情在你看来是匪夷所思的,所以我需要一点证据,证明我所想的事情。”
白玉堂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好吧!”
次日,石永靖果然如往日一样来酒馆喝酒。这村子并不是很大,故而前两天傅玉雪将该看的病人都看过了。只要没有急症便不需要去医馆了。
过了午后,石永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酒馆里没有其他客人,白玉堂以房间里有老鼠屎为由将坐在柜台后的张掌柜引到了后面。
傅玉雪趁机走向石永靖,为之切脉。
见傅玉雪从前面回来,白玉堂才道:“或许是我看错了,还以为真有老鼠呢!”
“乡下人家有老鼠也是正常的,未必是白少侠看错。”张掌柜不以为意,反而安慰白玉堂道。
“麻烦张掌柜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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