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个掌柜很不好意思,迅速从柜台上出来,将酒坛子捡起来,搬到边上:“真是对不住客人,小店人少,一时也没有收拾。”
傅玉雪目光落在那个醉的瘫在桌子上,任由酒坛子乱滚的人,淡淡一笑:“无妨!”
这般乡村小酒馆,多半是夫妻加上儿子之类的经营。刚才去后厨报菜的半大小子多半就是掌柜的儿子,做饭的不是掌柜的妻子就是女儿。
“我看你们村的百姓生活不错么!”傅玉雪随口道,“这么个壮劳力大白天的却能在这里喝酒!”
掌柜愣了一下,却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冤孽啊!”
“掌柜此言为何?”傅玉雪在旁桌落座,随意道。
“此人叫石永靖本是我们这里的大夫,医术也不错。不说我们这村就是附近的几个村子,乡亲们有什么三灾六病都是找石家医馆。哎,只是家门不幸,如今医馆也不开了,却丢下老母弱子在家,每日在次酗酒。老丈赶他回去,也不肯走。”
因着都是乡里乡亲,掌柜不仅没有因为石永靖每次再次喝酒高兴,而是为石永靖如此颓废而担忧,但是淳朴之人。
不过何为家门不幸,掌柜却没有继续说,反而走到了那人面前:“石大夫,石大夫,你也喝的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倒是有趣的很!傅玉雪望着那个叫石永靖的醉汉,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若是沈柔真以妇德有亏的原因被钉门板,她一个陌生人进村询问,只怕村里人是什么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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