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牵挂之前的孩子?”
沈离垢震惊地看向傅玉雪。
“这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傅玉雪冷静道,“你难道不知道营里的将士都叫我什么吗?”
“傅神医!”沈离垢道。
军中的汉子倒是不像其他百姓那么排除傅玉雪的治疗方式。割开皮肤取出有倒刺的箭头,以羊肠线缝合伤口。在许多百姓以为可怕的治疗方式对于边关将士却是能够保住他们性命或者肢体的神术。
故而不同于江湖人给傅玉雪冠以魔医之名,军中将士更喜欢叫她傅神医。
“我们将你救起时,你还在哺乳期。以我的医术,自然知道你当日被我们救起乃是生育不久。”傅玉雪道,“我猜如今那个孩子也该有一岁了吧?”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与沈离垢相处之后。傅玉雪才会对她被钉门板的原因更添了几分疑惑。一个刚生了孩子六七个月,尚在哺乳期的女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的被钉在门板上扔进河里。
沈离垢默然不语。
“沈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不如将这半方鸳鸯帕交给我保管。我下月就要回京,或许可以代你去看看那个孩子如何。”
“真的?”
傅玉雪点了点头。
沈离垢既然被定门板,傅玉雪对她离开后那个孩子的生活也有些在意。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吧,很多时候至亲之人若是要下毒手,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狠心。
沈离垢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一半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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