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位,虽然我不怕死人,也不是特别怕鬼。但是人吓人尚且要吓死人,你们这样是谋杀啊!”
却见其中一只鬼双手叉腰,杏目圆瞪:“你能看到我和小姐?你刚才对我娘做了什么,还有你对我家小姐的身体干吗?”
“做了鬼还这么多问题!”傅玉雪无语,“其他不说,不过柳小姐,你现在还是生魂,再不回到身体里,可就真要死了!”
另外一只鬼垂泪道:“我、我活过来又有什么用?”
“如何没用,绣红是无法复活了,可是你难道不想凶手伏诛吗?”傅玉雪质问道,“再者,你是你爹的独生女儿,你若是死了,你爹又该如何?”
这两只鬼自然就是柳金蝉和她的丫鬟绣红。不过不同的是柳金蝉乃是生魂离体,并没有真的死去。绣红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爹、我爹他这样,有何尝想过我的死活?”柳金蝉垂泪道。
“你若不是以为柳员外悔婚只是嫌贫爱富而已吧?”傅玉雪冷笑道,“柳员外嫌贫爱富又何尝不是为了你?他的行为固然有错,但对你何尝不是一片慈父心肠?你可以不赞同他,却须得理解一个父亲不想女儿嫁一无所有的穷书生,进而要吃苦的心情!”
“但是当年与表兄的亲事是爹提出来的,也是爹与舅舅定下来的。如何能够因为舅舅去世而毁婚?一女不侍二夫,就算父亲要退婚,我也绝不会嫁给别人的。再说,那个冯君衡是什么人,与其嫁给冯君衡,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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