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小姐若是个重信守诺的烈性女子,愧疚于绣红之死,伤心你无辜受冤,自己却无力相救,只怕是一根白绫投缳。若是胆子小些的,背着对你和绣红的愧意被柳员外做主另嫁。柳员外虽然是一腔慈父心肠,只怕她那后母冯氏——啧,我可听说了冯氏想要为她那不学无术的侄儿冯君衡求娶金蝉小姐。”
冯君衡,颜查散自然是不陌生的。他到柳家次日,冯氏痴心妄想要用冯君衡让他知难而退。哪里知道冯君衡是个草包,不要说四书五经吟诗作对,便是文人喜欢的联句游戏都不会。
闻言,颜查散果然面露悔意。
傅玉雪却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又加了一剂猛药:“哎~你说柳家到底什么人会与绣红这么大仇,要杀死她呢?我听雨墨说这个冯君衡也能自由进出柳府,倒是很可疑。若是他知道绣红为你和金蝉小姐暗中送信,又觊觎金蝉小姐要送给你的财务——”
“啧啧啧~可怜,金蝉小姐最后竟然要嫁给这等人面兽心之徒。若真如此,与其他日被骗尽嫁妆磋磨死,此事自我了断倒也更好些!”
“我、我——绣红不是我杀的!”颜查散崩溃地跪在了地上。
白玉堂:……
“早说就好了!一个大男人,行事如此拖拖妈妈,还真是让人不屑。”傅玉雪冷笑道,“你自承罪状,故然不负对金蝉小姐一片心意,可怜绣红枉死无人伸冤。她忠心耿耿为你和金蝉小姐传信,有恩与你,你如此待她便是不义。若是碰上一个昏聩的县令,判你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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