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打点前后,为他的前途担忧。
思及此,小螃蟹对这呆书生倒是有几分羡慕起来。
不管雨墨心中如何吐槽,对他家颜相公恨铁不成钢。店内将三牲祭礼备齐,颜查散和金懋叔序齿烧香,郑重结拜起来。
颜查散比金懋叔年长两岁,是为兄长。
雨墨还在心中继续吐槽:金懋叔为弟,只怕越发有借口坑他家颜相公了。兄弟二人出门,可不是合该兄长付账嘛!
焉知白玉堂此时心中也是无限郁闷:卧槽、卧槽,竟然又是兄长!他已经有四个义兄一个哥哥了,难道就不能换着让他坐一回哥哥么!
吃过饭后,傅玉雪便督促着小螃蟹和罗小虎在外面溜一刻钟,回来洗漱再读书半个时辰,上床睡觉。
却说颜查散和金懋叔推杯就盏,仁兄来贤弟去一直喝到了店里打烊。雨墨尽心伺候着他家主子回房休息,心中却是无数草泥马在奔腾。
明天没钱结账了,他家公子该不会将他留在太和店洗完抵债吧?
次日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雨墨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颜查散的催促下,去隔壁叫金懋叔一起吃早饭。哪知隔壁早已经人去楼空,就连住在同一层的傅玉雪等人都已经离去。
雨墨狂奔到颜查散房中,苦着脸道:“相公昨晚就不该与金相公结义。我们连他家乡何处都不知道,焉知他是何等人?若是只骗吃骗喝也就罢了,就怕他是个惯犯无赖,平白污了相公的名声。相公可是要去科举的人,岂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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