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可是下一瞬还是腿一软倒了下去。
傅玉雪走下马车将一封信放在展昭胸前:“展大人得罪了!”
“我们走吧!”白玉堂催促道。
“你不回京城了?”傅玉雪讶然道。
“回金华过年!“白玉堂道。
兄长白锦堂一场大病,让白玉堂现在还是心有余悸。与展昭一较高下的目的已经完成,白玉堂也打算回家过年。
白玉堂正要驾马车离开,却又顿了顿,“展昭躺在路边没事吧?”
“只要有人试图攻击靠近,他马上就会醒。”傅玉雪道。
“要是没有人发现他呢?”
“也就是躺两刻钟罢了!”
……看到御猫大人吃瘪,刚才输了的心情都缓和了!
“哈——”白玉堂刚要放声大笑,却突然被傅玉雪捂住了嘴巴。
“笑这么大声,会吵醒他的。”傅玉雪微笑道。
白玉堂被她按住嘴巴,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近的白玉堂可以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白玉堂脸上一红,转开了目光,挥动马鞭,驱赶马车往官道而去。
展昭是被冷风吹醒的,醒来的时候,他的小红马还守在边上。只是白玉堂和傅玉雪却早已经没了踪影。
展昭一个鲤鱼打挺,跃然而起,看到怀中掉下来的信件,捡起来一看,不免苦笑不已。这封信是傅玉雪对十二年前旧事的陈述,上面还有签字画押。
显然,傅玉雪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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