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年老婆子那儿听了这么一耳朵,不过却以为是那婆子胡说八道的,也没放在心上。”
陈氏拭了拭眼泪,道:“你说来听听。”
茯苓这才开口说道:“说是二老爷自小就聪颖,三岁就能作诗,六岁就会写文章了,就连西山书院的院长都说二老爷资质甚佳,假以时日定当有所成就的。”陈氏瞠目,颇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只听茯苓又道:“只是说老太太生二老爷时难产,差点丢了性命,老太太当时并不喜二老爷的。”
陈氏皱眉很是不相信茯苓说的话。
“大老爷处处被二老爷压制,颇为不容易。”茯苓皱了皱眉,才又道:“林老太爷同当初西山书院的院长有些交情,两人俱都是能入学的,可林老太爷性刚烈,不打算利用这层关系,并且他骄傲于两个儿子的优秀,就让二人参加考试,为了刺激二人,林老太爷就说二人只能有一个进。”
“后来呢?”陈氏问道。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说是后来却是大老爷进了书院,而二老爷大病一场,老太太也不知因何缘由被老太爷禁足一年,自那之后,老太太对二老爷就格外的上心。”茯苓皱了皱眉,看向陈氏又道:“二老爷自那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也从未在念书习字,为二老爷念书的事,生生将老太爷气厥过去,可二老爷仍旧我行我素,后来就成了如今这般。”
陈氏沉默了片刻,“怕是二老爷那场大病同老太太和老爷有关的。”
“这事也是奴婢听人说起过,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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