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眼圈被套在他们的那个位置,还是对着自己勃起的,殷沫都没眼看,扬扬下巴示意了一下,问:“这个不是治性冷淡的吗?”
殷迩总是担当起嘴贱调戏殷沫的角色,常常多占便宜,但是有时候说过分了也会适得其反地让殷亦“得志”几天。这时捋了捋那几根红色的毛,故作伤心道:“你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小沫了,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殷沫:“我还知道这个东西对你们那根不好,待久了可能会出问题。”这么说才不是因为他承受不住呢。
这次换成殷亦殷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片刻后,殷亦说:“我知道,但是为了你我们愿意牺牲一下。”
殷迩笑嘻嘻地贴上来,小拇指搔刮殷沫的乳头:“不用担心,哥哥们的这两根绝对够你吃到八十岁。”
殷沫破功笑出声:“谁到了八十岁还稀罕你们这两根东西。”
殷亦亲亲他上扬的嘴角:“等你到了八十岁,我们照样稀罕你这根东西,也稀罕你上下两张小嘴儿。”
殷沫见躲不过也就随他们了,老夫老妻什么没玩过,于是配合着殷亦的手劲分开两腿夹住哥哥的腰,后穴一张一合间慢慢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羊眼圈——这个老祖宗秘传能攻克性冷淡的东西,他一个正常但又有一点小骚的小受能受得住?殷亦那根东西进来时还好,停在身体深处等待殷沫适应的过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但是当肉棒徘徊在菊心来回小幅度地抽抽插插时,刚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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