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座位上的两人恐吓过,现在一边控诉一边心有余悸地望着坐在位置上的人,眼里带着警惕。
许槐听得浑身发颤,她来的时候就发现温舒然了,当然还有坐在她身边的现在是她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外室。
“温舒然!”她站在后者面前,目眦尽裂,手指甲都已经掐进了掌心里,“你究竟做了什么!”她大喊道,完全无视了走廊上写着的“轻言细语”。许槐是真做不到淡定了,凭什么像是温舒然还有姓周的这样的恬不知耻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乱她本来就已经很不平稳的生活?在她面对绝境的时候,还要在她背后推一把,让她掉进深渊?
之前来找许舟云的人的确是温舒然和周芃,不过,现在温舒然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在面的许槐时候的嫉妒,这时候的温舒然,脸上带着笑意,还是得意洋洋的笑意。
被许槐点名,她也没觉得害怕,似乎差点把许舟云气死的人不是她。
“怎么?你很好奇?”温舒然想到今晚上许舟云那难看的脸色,还有生不如死的表情,她心里就一阵舒畅。其实在去许舟云病房之前她跟周芃是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这么做的。可是许舟云太不知好歹,也不怪她无情无义了,把有关许槐的事情添油加醋胡说八道一通,果然,许舟云就自招架不住了。
许槐气得发抖,“你做了什么!”她上前一步,死劲儿按住温舒然的肩头,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样。
温舒然吃痛,反手想睁开,可许槐这一瞬间,像是爆发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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