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哪只夏蝉听见。
林殳意将手里的杯子掷在身边的玻璃小桌上, 又拿起一旁的手机。
吴云安葬的地方她托人打听很快就知道结果,望着邮件里的那张小小的照片,林殳意不由皱眉。早就听人说现在死个人都不敢随便死了, 因为死不起。公墓一点也不便宜,就跟现代人居住的环境是一样的, 有豪宅也有一般平民的普通坟墓, 还有一种的, 就像是筒子楼那样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堪堪够放置骨灰盒的地方。甚至都不能在上面贴一张大一点的照片。而现在,在林殳意手机里,吴云的墓就是这样的,在一排小格子里,占据了一小小的地方。
很逼仄, 很狭小,看起来,还很穷酸。
那个时候,林殳意回忆起在庭景门口拦住自己车的女孩子,许槐没什么钱,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在做事前没考虑过许家人最后会是什么模样,本来不在意的,可现在,却莫名开始在意起来了。
陆荆州常常告诉她,那年樊家的覆灭,许家只是充当导火线,真正的凶手是那些恶意垄断行业的,想逼樊家就范的那些人。可她不听,相比许家,她更觉得樊家的人才是她的亲人。那时候,就只想着要报仇了,恨不得将跟当年有一点点关系的人都赶尽杀绝。可现在,似乎有什么在悄然间改变了,逼得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
按照陆荆州的说法,林殳意有些后悔。
或许,是她做得太绝了?
尤其是今天在看见许槐的眼泪时,那姑娘以为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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