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金色长发,慢慢爬在他腿间,摇晃身体。虽然刮着大风,艾德温突然感觉欧洲的夏天比他年轻时代游历过的埃及沙漠还要炎热。她的头发能碰到他的脸颊,淡淡的玫瑰花香从乳间袭来。
他有些窘迫地垂下绿眼睛,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像刚坠入初恋的少年。
她却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根长纱巾,紧紧缠绕在皇帝的脖颈上,抬起他的头颅,坐在他大腿上笑道,声音沙哑且带着诱惑力,“这一刻,我是你的”。
***
窗外是毫不停歇的大暴雨,屋内一片凌乱。象征君主的蓝绶带滚到床底下,靠垫扔得满地都是。
芙蕾雅躺在床上,腿间湿滑,带着温热的液体。丝绸床单贴在她的身上,顺着起伏的曲线蔓延出无数皱褶,仿佛被激起涟漪的水面。艾德温侧过身体,背对着她,淡淡的雪松肥皂味从他的脖颈处散发出来。这个味道在他身上显得自然、妥帖,既不是强遮体味的浓郁香水,也没有工业生产的廉价感,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我去帮你拿条毛巾”。
“先不用了,你今晚好棒呢”,芙蕾雅带着娇喘,身体紧紧贴在他后背,纤细的手指稍微留着点指甲,灵活地解开睡衣扣子,伸向他的腹部。“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十叁年”。
“是八百百四十二天”。
他愕然。
“以前你每个月只能陪我两叁天,中间还有一年你因为要结婚和我分手了”,她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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