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突然后倾,右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环绕过女孩的身体,曲子迎来新的变奏。他的右手远没有左手灵活,但好在巴赫的这首咏叹调是包裹在清心寡欲之下的汹涌暗流,主旋律由低声部的左手操控,右手只是辅助。
越害怕越会失误,艾格妮斯的心脏砰砰直跳,已经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运动,她的每个音符都和主旋律不和谐,突兀又刺耳。
空气凝滞,唯有音乐在流逝。随着一声柱式和弦落下,终于,结束了。
艾格妮斯长呼一口气,只能怪自己平常疏于练习。
“你就这么做我的右手?”卢西安盯着她,像刚批改完偷懒学生论文的大学导师。
“对不起,真的好久没弹钢琴了....今晚头又好昏”。艾格妮斯不是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她醉得连眼皮都泛起绯色,太阳穴突突地疼。
“知道在阿拉伯半岛,乐师出错会得到什么惩罚吗?” 他的手还放在纤腰上,“酋长会砍掉他们的手”。
要放在平时,艾格妮斯听到哥哥的斥责,会因为羞愧而变得难过。但今晚仗着酒意,她的胆子变得很大,不仅敢问他各种“无聊问题”,毛茸茸的脑袋还蹭在他下巴上,笑嘻嘻地望着他,“那您想怎么惩罚我.....酋长先生?”
“那你今晚做些别的事情作为补偿”。
“.....唔.....”, 艾格妮斯突然被抱起来,坐在钢琴盖子上,短暂晕眩让她发出一声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