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的抓痕。在一通鬼画符之间,还夹杂些莫名其妙的德语,“浮生若梦(Es Ist wohl nur ein Traum )”、“梦即伤痛(Tram sind Narben)”,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号,可以看出书写者早已心如死灰。
“What a bsp; of subscious and dream even you are hiding in this damnable pbsp; (梦和潜意识真是够巧合的,即使你待在这种鬼地方)”,医生对着始终低头的男人发出感慨,嗓音低沉。他那套着黑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按在录音机上,咔嚓一声关掉录制按钮,转为德文道,“我知道你并不恐惧额叶切除术,可这样一来,就再也不会拥有任何以往的记忆,包括芙蕾雅”。
男病人听到这个名字,猛然抬起脑袋,半张脸都是暗红色伤疤,惊愕无比,“你....不是医生!”
“你也不是个病人,梵”。桌子对面的李贝特医生摘掉口罩,露出卢西安-霍华德的脸。他戴着金丝框眼镜,一身白大褂,仿佛万圣夜之时的幽灵。
面前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造物主真神奇,很少有人能如此幸运的继承母亲的美貌。况且这个杂种身体里奔涌的还是那个该死家伙的血液。梵看着他,半天才开口,“你没有资格提芙蕾雅,你对她的死,甚至没有表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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