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直,眉骨深邃,本来有点男子英气,但两颊微微的肉感正好中和骨相的凌厉,形成妩媚的尖脸。蓝紫色眸子在浓密睫毛的包围下仿若深海,淡漠而冷艳。
她将银白色的裘皮大衣脱下,顺手递给侍者,露出香槟色露背鱼尾长裙,紧紧包裹着纤细腰身和饱满高挺的乳房。
所有的贵族太太们都在穿衣打扮上拼足老命,脸刷成石灰墙白,配上青蓝色眼膏和血盆大口,假发、假胸、假臀无所不用其极,每个毛孔都在彰显自己的美丽。老侍者一直教育他的学徒,作为服务人员,一定要在客人知道他们需求之前,呈现在他们面前。但这个女人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漫不尽心,根本猜不透她的任何过往和心思,若不是左手牵着一个貌美的男孩,很难想象她已经身为人母。
少年和惊为天人的母亲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眼神都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出父亲的影子。只是,母亲的妖媚在孩子身上变得清俊秀气,他正怀抱雪白小猫,旁若无人地前行。和一般十叁岁的男孩子不同,他留着银金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耳后,仿佛神话里走出来的精灵。
直到女人和少年停在门前,等待开门,老侍者才反映过神来。他打开迎宾名单,高声宣布道,“皇帝陛下表示热烈的欢迎,尊敬的芙蕾雅女士与卢西安殿下。”
“真高兴你们终于来了”。艾德温在餐厅长桌前起身,“如果不是礼节只允许皇帝站在皇宫门前等外交人员,我真是迫不及待地在外面迎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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