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只能茫然地摇头。筒裙却一下子被撩到大腿根,露出黑色吊带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松扯掉丝质底裤的障碍,如蛇似的钻入那温暖潮湿的洞穴。
她打了个激灵,却丝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引起开车的司机注意。艾格妮斯的耳根子红透了,嘴唇像脱水的鱼那样无声地喘气。“你以前无论是做功课还是练钢琴,都能慢慢悠悠地拖好久”,卢西安粗粝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花蕾,“但高潮是真得很快”。
突然,冰冷的触感从下身传来,她的身体马上绷直。艾格妮斯睁开眼睛,万万没料到一颗铃铛被塞了进来。“快拿出去...”,恐惧甚至令声音产生一丝哭腔。但肉缝立马就紧紧包裹着异物,蠕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即是第二颗。
第三颗。
艾格妮斯感觉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哀求道,“卢....我们等下还要去参加哀悼会....”
“那么沉闷的氛围,一堆没用的哀悼词,我等下还要去谈公事”,他将铃铛直接推入欲望深渊,碾压着肉褶,引得她发出暧昧的喘息。“留你一个人多无趣,小寡妇”。
车厢内异常安静,司机见惯不怪地埋头开车。卢西安悉心地将艾格妮斯散落额前的碎发撩平,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只有铜铃在温热肉缝的叠合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回响。艾格妮斯双颊通红,试图阻止铃铛跳动,可双腿交叠的那一刻,电光火石般的快感击中体内每一根神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