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捕捉到了苏生小胳膊轻微的抖动,他隐藏在医用口罩下的嘴唇掀了起来,腿上的肌肉开始绷紧了。
苏生似乎预料到了开膛手杰克的心思,突然开了口:“我猜,您的主子一定是这么吩咐您的吧?‘让那个照片上的女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对吗?您可以猜一猜,这个床板下面的,是谁?”
苏生突然也不强撑着了,反而把机关弩的箭头调转了一个方向,并且掀开了被子,从开膛手杰克的角度来看,床板上被挖出了一个大洞,苏生的箭头正好对着那个洞口。
开膛手杰克一愣,苏生就扣下了扳机,床板下立刻传出了女人的一声惊呼。
“请不要动!”苏生调整了一下机关弩的方位,把机关弩的大部分重量放在了床沿上,转过脸朝着蓄势待发的开膛手杰克微笑:“否则,您的任务可就算是失败了哦,您也不想这样的对吗?”
开膛手杰克确实不想失败这最后一次任务,对他来说,他能有一千种方法让这个女人立即死去,但是却没有一种方法能让她死的无比痛苦。
为今之计,似乎只有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然后才能把床板下的女人拖出来慢慢炮制。
一个残废,凭什么学别人当那个大尾巴狼?
开膛手杰克似乎被苏生的话给镇住了一样,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苏生微笑着的脸不动如山,虚假的犹如面具。
空气犹如凝固住了一样,在这个小小的,破烂的房间里。
但是就在两个人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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