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药物能延长生命,却带着千倍万倍的痛苦呢。
安十谨是个法医,跟治病救人的医生比起来,她接触的不过是一些死去的尸体,她看不到尸体的痛苦,看不到尸体的无助,那些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不会喊痛。她不知道老人的这个问题,该怎么解答。
安十谨有些动摇了,她求助的看向楚世安。
她希望楚世安能说出一句反驳而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话。
只是楚世安却微微低着头沉默着,她的眸子清亮而迷茫,她似乎在发呆。
在这个时候发呆。
“你们也不知道答案对不对。”老人冷笑一声,他慢慢走到小推车边,静静的看着那道鲜艳的绳子。
干枯苍老的手轻轻的抚摸过绳结,轻柔怀念。
“知道我在老家医死的那个病人是谁吗。”
老人问。
没人有回答他,他撇了撇嘴,哽咽着开口。
“我的妻子,我在晚上,亲手拔掉了她的氧气管。”
警察来的很快,他们很快就逮捕了这个在医院一直老实孤寡的清洁老人。
老人没有丝毫的辩解,他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医院里没有人分出时间去注意这个老人是为了什么被警察带走,他们依旧忙碌着,忙碌正拯救那些痛苦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