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回头问他:“一起?”
“不不不.”季怀忙摇头,江子墨一笑,不在意地进了卫生间。
季怀揉了揉脸,感觉脸颊都烫手,他挫败地拍了拍脸,明明活了两世了,两世加起来都已经可以让江子墨喊叔了,竟然还会被人逗一下就脸红,简直丟脸死了。
季怀站在房间中央,不敢乱动,墨叔的房间是冰冷的灰白装饰,冷冰冰的就像墨叔这个人。季怀忽然愣了一下,就在昨天,他见到墨叔还会怕着想躲起来,不敢接近他,惧怕他。
但今天墨叔一句话,他就跟着墨叔来到了墨叔的房间了。好像那些畏惧因为贴近的关系渐渐消失了,墨叔也不是那个只能远远观望着畏惧着的墨叔了。
“要去洗吗?”江子墨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起,他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