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自己家怎么会客气。”江子墨嘴角勾着笑,将‘自己家’三个字咬的极其重。
花允江心里还憋着火,被江子墨这么拐弯抹角地提醒了一下以前的事,就格外的憋气,他不敢冲江子墨发火,就对上了季怀,“还不滚进来!没教养!没规矩!就算你爸今天在这,我也要好好教教你。”
季怀还没动,就听到江子墨说:“大哥教育人自然有自己的一套,今天也教教我吧。”
“江子墨!”在火头上的花允江被江子墨连番阴阳怪气的话一激,怒火还是没忍住,“季怀是我花家的人,我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你从哪来就回哪去,这么没你插手的地方。”
江子墨阴郁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怪笑,“我在我自己家,还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