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回答了跟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答案,“我是季怀。”
“不,你不是,从现在起你叫花芝。”
“我不是。”季怀猛地摇头,大声地反驳,“我是季怀,我一直都是季怀。”
他死都不会再回去当那个悲惨的花芝了。
花允官眯起眼,阴冷地看他,季怀很怕他,但是为了这一点他还是不愿妥协,“我就叫季怀。”
花允官冷哼一声,掐起了他的脖子,“乖一点,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掐死你。”
季怀心里的难受委屈都涌了上来,他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从上一世,他就想不明白,明明他们是最亲近的人,为何他要如此冷漠对他。
花允官收起手指,皱起眉,“哭什么?没用。”
季怀哭的打嗝,身体缩成一团,上一世想不明白的事,现在还是不明白,他只想躲花家远远的,一个人过自己安稳的日子罢了。
花允官看着季怀艳丽的眼尾因为眼泪而变的通红,红的像是要滴血,像极了那个女子。只是那个女子却从来不会这么软弱地哭。
想到这里,花允官阴冷地哼了一声,果然什么样的基因出什么样的人。
花允官招了招手,“把他带走。”
季怀被之前抓他的黑衣男子从床上拽起,倒提着架在他肩上,肚子搁在结实的肩膀上,让他难受地想吐。
保镖将人带到宾馆外的车子里,将他粗鲁地塞了进去。季怀脑袋缺氧,加上一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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