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饮着渠沟里的水,季怀刚冲进巷子里,眼角余光就看到了巷尾刚走进一户人家的身影。
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忘了身后还有两个健壮的男子在追他。在他停顿的这一会,身后的黑衣男子就跟了上来,立马将他双手反剪,提了起来。
季怀又惊又慌,细瘦的两条腿不断地踢蹬,抓他的黑衣男子不耐,一掌砍晕了他。
黑衣男子将季怀架在肩上,对身后的伙伴说:“走。”
在他们离开后,巷子里的一户人家院里站了违和的两个男子。稍后一点的男子穿着严谨的西装,从上到下,包括站姿都一丝不苟。而站在前面的男子,明明看起来就二十七八的年纪,却杵了一根漆黑原木的手杖。
他脸色病态地苍白着,眉头阴鸷地皱着,薄唇无情下压着,站在他前面的老奶奶瑟瑟发抖。
他声音清冷,不咸不淡却彷佛带着严冬的寒气,“徐阿姨老了,还是早点回去养老。”
被他叫做徐阿姨的老人眼角的皱纹因为害怕不断地上下抖动,她睁着一双苦楚的眼睛,哀求地看着男子,“少爷,您,您就饶了我儿子吧,都是老太婆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您……您看在我以前服侍过您……母亲的份上,饶他……”
男子脸色倏地变得铁青,一双眼阴冷地盯着她:“徐阿姨就算是有这个情分在,我可不认了。”
老人听到他阴冷的话,颤抖着不敢再开口了,她凄惶又无助地看着他,随即害怕似得低下了头。男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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