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说了这么多是从这个竹简上看出来的,为什么我听不懂?
“留屯以为武备,因田致谷,威德并行”,“居民得并田作,不失农业”,“青壮士兵练兵之余致力田间以省大费”,“……”
你这单独一句句说的他都知道,但是合到一起为什么就听不懂了呢?
慢悠悠走过来的戏志才看到的就是陈登拿着竹简兴奋的不行,而另一个正主手中抚摸着那只放到心尖尖上的鸟儿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锦书若是肯做这些事情早就来找他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元龙,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议?”
听到戏志才发话的顾祁简直要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了,戏先生啊,这么多天下来你终于做了一件好事,然而——
“竹简中所写不过是一大概,待锦书将你所说这些重新整理一番再议如何?”
戏先生,你再也不是我当初遇到的那个戏先生了!
顾祁一脸绝望的看着戏志才,他真的一点都听不懂,你让他怎么整理,逼急了信不信他直接将当年看电影看的南泥湾大生产从头到尾给你写出来,不就是写文言文吗,跟谁不会似得?!
然而,顾祁发现,他绝望的有些太早了,接下来还有更绝望的事情。
陈登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现确实有些晚了,将竹简递给顾祁道,“如此就有劳锦书了,等回去亦会起草一份章程,皆是再讨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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