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杳无人烟,荒草长的到人小腿了,里面不少现在能用得到的药材确实救了个大急,他们虽说是朝廷招募的兵,但是手上并没有多少经费,简单点说,就是买不起药,只能靠自己来想法子。
了解完情况之后,顾祁准备回去休息了,结果一回头,只披了一件外衣的戏志才戏先生正在那儿注视着这边,无奈顾祁又走到戏志才身边,“先生,夜深露重,快回去休息!”
“你也知夜深露重!”戏志才撇了顾祁一眼,原话抛了回去,大半夜的一个人便跑出去,真当这儿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顾祁摸了摸鼻子,跟着戏志才一同进了帐篷,“先生,刚才那随军大夫说他们是文远大人手下之人,从冀州出来没多久,不知先生可知他们是何方人马?”
“文远?”戏志才听到这个名字显然放松了不少,“即是张文远手下,那边不必忧心了,此人武力既弘,计略周备,质忠性一,乃是难得一见的良将!”
然而,顾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戏志才刚说出口的“张(重点)文远”之上,他以为军医大爷口中的文远大人乃是姓文名远,所以只想起来了一个文丑,却忘了这年头称字才是大流,谁敢这么大刺刺的将顶头上司连名带姓的喊出来?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张文远”这三个字连在一起,耳熟的有些不像话!
眨了眨眼睛,顾祁艰难的看向戏志才,“先生的意思,这是张辽张文远的手下?”
“正是!”戏志才点点头,这年头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