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寒,叹了声气。
简意之的头一阵阵地发疼,推了推付安然,语气缓和了些,“安然,你先回房去吧,我管她就行了。”
“嗯,那你们好好说,你别生气了。”付安然点头,又对温轻寒说:“温律师,我们刚才叫了外卖,你要是饿了,再等一等就可以了。”
她即使看出这件事的大概,但说不上话,也不方便留在客厅。
“好,谢谢。”温轻寒抬头,露出一丝笑。
简意之揉了揉额角,神情没那么严厉了,长长地叹了声气,“姓温的,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温轻寒的目光放在杯子里的热水腾腾升起的雾气上,语气淡得也如同那白雾一般:“我想让她知道当时的原因,我明白现在的她不再需要知道了,即使我问她,她也一定会果断地告诉我她不需要,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着,我从不怀疑。
但是,意之,总有无意间想起来的时候。那个结不是死结,可却没有人去解开它,就那样一直留在那里,在她以后的生活中,时不时地想起,成为她生命里的缺陷。”
简意之语塞了,面对温轻寒这样事事都以时清秋为先的心思,她从以前开始就完全没有能够劝说的办法。
她劝不了温轻寒,只要是时清秋的事情,她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用。
简意之退了一步,换了个问题:“那你打算怎么跟清秋解释?你这么晚不回去,她一定会猜到你回去过。”
温轻寒伸手去摸水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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