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知道她亲属的联系方式可以告知我们。”
秋日的凉意在这些话传进简意之耳中的时候分外彻骨,她低垂的头抬了起来,面容是极少显露的凝重,话里藏着几不可察的颤然:“我是她的朋友,我马上联系她的家属,我们这就过去……”
她挂断电话,马上穿起搭在旁边的西装外套,动作里带着些慌乱。
“意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祁悦跟着站起来问。
“我没有时间跟你聊了,下次再说。麻烦你付一下帐,我下次回请你。”
简意之扣子都来不及系完,提着公文包快步离开。
她去取车的路上给温轻寒的父母打了电话通知,又打电话回律所让通知大家自己有事,可能下班时间不能按时离开。
最后,她给时清秋打了电话。
时清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听到简意之说温轻寒出事已经送去医院的时候,她心脏都紧缩起来,好像有一只手在捏紧。
她话都说不出,扔下杨晓立刻驱车赶往市医院,一路上她什么都不敢多想,不去猜测任何可能性,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温轻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