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温轻寒伸手搂住时清秋的腰,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时清秋的唇,“甜么?”
时清秋学着她曾经调侃自己的样子,弯唇笑说:“甜,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
温轻寒唇角露了笑,抹去她脸颊的泪痕,转过身子,搂着她的肩膀继续往回走,把棉花糖递过去又让她咬一口,然后若有其事地说:“我觉得还是要想办法买一台棉花糖机回来,冬天这么冷,周末不想出门又想吃棉花糖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在家做。”
时清秋吸了一下鼻子,笑说:“不用,我不经常想吃,还是偶尔过来比较好,散散步不是很好么?而且,你做的肯定没有人家小哥做的好吃。”
“原来是嫌弃我不会做棉花糖。”温轻寒笑了,眉头尽舒,“好,那就听你的。”
她跟时清秋相视而笑,有一些不需要用言语表达的情绪在眼波流转间尽数被对方知晓。
过了多少年,又过了多少天,这些都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