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生活里。平时可能不易察觉,一旦有什么不对劲或者她想要回想些什么,轻易就能够看清或者分辨。
就像她吃惯了时代广场的那家棉花糖一样,倘若某一天她吃到了另一家的,同样都是甜味,她却能轻易辨别不是她最喜爱的那一家。
她咬了咬唇,强压下那一丝疑惑与感觉到隐瞒之后的失落,绽开笑颜,声音却有些低:“那我去洗澡了,我忘记了点事情所以出来,顺便看看你怎么不在房里。”
时清秋转身时,温轻寒眼睫轻颤,看着时清秋极力掩饰的失落,心脏好像一下子被抛进了深谷。
时清秋身上还穿着她们一起去买的那件衬衫,这是她的妻子,不是别人。
温轻寒猛然站起,迈开腿几步过去,伸出手把时清秋死死搂在怀里,她垂下头,喑哑着声音坦白:“清秋,我说谎了,那是我的日记。是我写了很多年的日记,从大学到现在,有时候很多天都不写,今天突然想记录我们这段时间的事情,就趁你洗澡的时候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