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再主动找过简意之。她知道“酒后吐真言”,却又在质疑这样的情况。
她想要跟简意之面对面,清醒地处理这个问题。可每当这个念头起来,她又会想到,如果简意之真的不喜欢她,那清醒着面对这个问题,就等同与跟简意之划清界限。今后,她大概也不方便再留在这个律所。
现在的付安然,隐隐地跟那个时候的时清秋神似,面上神情既期待温轻寒的答案,却又有些不敢去听那个答案。害怕那个答案跟自己心里的想法相似,又害怕它不相似。
希望它能如自己所想,又生怕它是自己所不敢想的。
所幸,温轻寒的回答并不如那个时候直白,而是显得有几分迂回:“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预先猜测到的结果并不真实,凭空的构想跟真正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所做出的反应很有可能是有所偏差的。事情发生之前你设想过无数次你该怎么去理智选择,可当它真正发生了,你又会听从当下的真实想法来面对。”
她说完,唇角噙了一抹笑,心想着,不知道时清秋吃午饭了没有。
付安然感到有些懊恼,身体也不再轻松地靠在椅背。她眼里含着浓浓的踌躇,神态静默,显出些许凝重来,这是温轻寒自认识她以来极少见过的模样。
温轻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细细地感受着茶水在齿间流过,而后唇齿留香。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伸手拿手机给时清秋发了一条“温太太,记得吃午饭”。
她还没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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