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只记得温轻寒的那一番话,矫情得没边了。(请加君羊:伍贰壹叁贰捌捌肆柒)
她微微动了嘴唇,喃喃道:“不要,不要……你,走开……我才不要……”
嘴上不利索,她心里暗想,我才不要变成温轻寒这种人,矫情到家了。
付安然仰着头,眼眶刺痛,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呼吸都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喝醉酒的人,不应该会有意隐瞒才对,因为没有这个意识。
她低头,一滴眼泪滑下来,落在简意之的脸上,她急忙擦去,声音低哑道:“那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只是同事。”刚说完,又一滴眼泪下来,第二滴,第三滴,她话都说不仔细,“今晚的事情,明天你睡一觉起来就忘了,就算记得,那也只是一个梦。晚安……”
电梯门打开,付安然扶着简意之出去。站在简意之家门前,她抹干净眼泪,楼道灯的光亮照不清她眼里的血丝,稳了稳情绪,她按响门铃。
门开了,韩雨珊“哎哟”了一声,忙去接付安然扶着的女儿,疑惑道:“怎么回事这是?意之喝多了?”
付安然乖巧地微笑,神情毫无破绽,“嗯,今晚律所几个同事一起聚一聚,学姐喝多了,温律师就让我把学姐送回来。”
韩雨珊乐了,想伸手去拉付安然进来坐,“安然啊……”
“伯母我要走了。”付安然像是随意一样打断道,强压着心口陡然的疼痛,笑说:“陈哥还约了我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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