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温轻寒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事就像那朵开在墙角的花,没有日照没有雨淋,这么些年来已经枯萎死去,甚至没有人知道在这墙角里也有过这样一株花。
她任凭那些情愫自生自灭,到了如今,她可以自然地提起那个人了,不再想得起来那些情感了,温轻寒却提起了。
果然,温轻寒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她抿着唇浅淡一笑,说道:“意之,你是什么样的人,除了你父母跟你自己之外,我想我还是足够熟悉的。一个专攻学习的人,怎么会时不时地提起一个跟我们并不算熟悉的人,即使你的态度很平常,但你这样的异常已经足够让我猜到了。”
简意之扭头四处看看,一只手抬起来用手背遮住了想笑又笑得不自然,她舔了舔唇,又坐直身子往前靠去,看着温轻寒说:“我当时有这么明显么?我明明隐藏得很好了,才提了几次而已,而且后来知道你对清秋有意思以后就没再说了。”
温轻寒这个人到底是有多能忍?倘若不是现在祁悦回来,又牵扯到自己,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泄露出一分。
温轻寒只是微弯唇角,没有答话。
但简意之控诉完以后,感觉温轻寒刚才那段话不对了。
她站起来眯起眼睛打量着温轻寒,“不是,你刚才的意思,像是在说我容易被祁悦利用来破坏你跟清秋?”
温轻寒抿了抿唇不作声,算是默认,简意之这就不同意了,她水杯一放,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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