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只是说出口,很多时候温轻寒都会自己在心里打算好了,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好事如此,焦虑和烦恼也是如此。
温轻寒把纸巾捏在手里,看着时清秋的眼里隐隐含着期望,她另一只手小心地伸过去牵住时清秋后说:“清秋,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会儿吧,顺便讨论一下,我觉得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嗯,好。”
两个人走去附近的村民家,说明了想要休息的意愿后,村民很热情地留下她们,还搬来几把椅子在树下给她们和摄像师乘凉。
温轻寒问时清秋把纸条拿来看,她低着头,口中低低地说:“这几句诗应该是在暗指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白鹤九霄鸣,空中万里声。我们学过的古诗里好像没有这首……”时清秋喃喃自语,“难道是很冷门的诗?节目组也不把作者写上。”
“等等,我们一直在想这几句诗指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有想过它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温轻寒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重了些,“会不会,有可能连诗都不是?”
时清秋眨了一下眼睛,还没从温轻寒的这个推断里回过神来,那个一直在她们旁边用竹筛挑捡豆子的大婶就笑眯眯地好奇道:“你们两个娃子在聊啥?有啥是婶儿能帮得上的?”
大婶讲话带了点口音,跟节目组筛选的那些普通话还算标准的村民有点区别,但既然是这样,也更能代表这个大婶在这村子里待的时间一定不短,可以说是知道的东西也可能更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