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的道歉或是解释,这些话只会让她的心更痛也更沉重。那几句以凭什么开头的问句依旧如雷贯耳,她早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也并不怪罪詹尹宣相似报复性的对她身体上的伤害。
她用膝盖在床上挪着,上前到了詹尹宣的身边,强势地拉起她的一只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腺体,“我醒来之后去上厕所,尿里面有血。我当时也不好意思去看医生,结果等到肿起来疼得不行了才去,在医院里住了几天。之后蛮长一段时间都硬不起来,后面能勃起了却又不能射了。”
詹尹宣拢着手里这软软的肉物,摩挲着,不说话,等着祁徽继续讲她想要说的。
“医生说是心理上的问题。我当时便想,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吧,或者说是劫难。再后来你写了封信劝我要么去读西都大,要么去读中京大,别做个废人。我一想要是留在西都,常常得见到你的各种宣传,冠头就发疼。于是就往东南来读了中京大。”
祁徽语气平缓地叙述着,忽然露出了一丝苦笑:“中京这座城市确实古朴,没有荧屏上你的身影,可这里的叁月有世间最多的垂樱,芷溪的树便是从这里引得树种。”
“真是莫大的讽刺。逃到哪里,也逃不掉。好在过了一两年这些东西不再使我联想,睹物身体也不会再发麻。但我还是怕,于是决定如果再被你逮到,我就认了,把这些说给你听。”
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詹尹宣的眼眸,剖心道:“但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样与你相处。我没有办法使我本身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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